非洲人暗黎

被喜欢关注和推荐的时候,整个人都癫狂得像宴宴回我消息

戏园子

少时跳一场挪腾不开的唱念做打,低眉敛袖。促狭回眸唱成青年模样。
这场上,潺水是假,千帐灯是假,月明星稀是假。可虞姬不假,霸王不假。锵词声声落定就是那旧时光景。楚歌起时流烟散,皱了一江水。霸王别姬,三千军士别霸王。
垓下一曲乡愁,愁热了眼 愁着了心,蜷起枝头树叶呼啦啦地摇曳。年岁轮转,楚歌依如是。铿锵的调化振振咬字声,剑也似的咄咄逼得紧。炽火燎燎,危是“汉军已掠地”霸王倒先颓了。
姬见七尺的霸王诺诺跪着,脊梁瑟瑟 头颅低到尘埃里-平贴着脚下的泥土。于是半世浮萍随逝水,一宵冷雨葬名花。

剑锋吻喉时转醒,原来是憩间一场梦,再对眼,分明是霸王与虞姬的心意相通,何来反目。
风拂过庭外树叶儿呼啦啦地舒开,年岁流转,情义一如是。
姬见霸王迟暮,风采不减。重彩一勾,勾过艰苦、勾散压抑、勾连起京剧细水长流。着甲衣上场武折子是稳准狠,满堂喝彩

说的是一辈子,过的是一辈子。
一年
一个月
一天
一个时辰
分秒不差。

少年游

我从云间来,欲向花间去。剔玉骨,消冰肌,化红唇,融美目。三分妆入酒,好向红窗醉。
《少年游》
这是我少年时的故事。

云翳沉沉,檀香寡淡,连菊也染着一股娇蛮的气息,案上有磨不完的砚,写不完的宣,弹不断的弦,连西窗外的竹都了无生命的气息,数十年如一日地绿。
爹今天唤我去中堂,我知道那是新一轮商定纳采的前奏,故称病。莫约申时娘来房里絮叨着些守古明礼的话,末了语重心长地道女德就是夫者倡妇者随。娘行后我看天色晦暗,召小姑姑来问过才知道竟已过酉时。
生在一座华美的囚笼,过半辈子被规划好的人生,每日闲暇再猜想后半生会被婆家怎样规划。每一个大家闺秀的宿命,不应该是我的。
熹微中我悄悄登上挂灯笼的爬架极目远眺,竹枝之外,水榭远方,华灯照处,唯有高墙。
暗阁里只剩两坛酒,我想喝完它再走。
人间逍遥,风生之谷,山中来客。

诀别应该有一个仪式,是冲天的火光,不再属于顾家的细软,阿狗额上的血迹......我把这三件事写在条上一字排开,定了半个时辰也没定出谁更重要。
“婚礼者,礼之本也。”江湖八卦和姑婶饭后的闲谈差不多,是些情啊爱的绯闻艳史。我浅浅呷下一口翠峰,终于听完了季欲和陆莽的缠绵悱恻。傍晚的天边烧透了一片云,连泥土里都散发出自由的味道。故事好听却都是别人的,什么时候我也能寻到意中人神仙眷侣纵马放歌呢。江湖,天高海阔。
“我的出走并没有仪式。”回过神来桌上白纸黑字晃眼得很。风吹落茶楼庭前的竹叶,不偏不倚落在我头顶,我将它拈下,是枯叶。今天立冬,竹剑该做好了,人间逍遥啊,不就是凄风苦雨凌绝顶。


“涤烦子满门无一活口。”
江湖八卦风向又转,满楼满街满城的人都在说“给朝廷供贡茶的顾家不知道是哪一天给人灭了门,尸首臭了才被人发现。”话听到第三遍才惊出一身虚汗,涤烦子顾谙说的正是父亲。
于是我丢了骰子匆匆穿过阡巷,呼出的白气背道而驰。朔风在脸上胡乱的刮,凛冽得像剑气。
数来不过数日,回家却有阔别之感,面对萧瑟的贴满了封条的顾家,我不认识的顾家,忽的想起来我掐死姑姑,点着茅草,火焰顺着猪油蹿高烧至我额发;我唤来管事,合谋入库,带走大半银票;我背藏砺石,拍向阿狗面门,猩红四溅 染上指节。
我以为是大开大合我以为是杀伐果断我以为是高瞻远瞩我以为......我沾沾自喜......是我亲手将他们推向深渊。
作恶者,红尘论逍遥,无辜者,黄泉之下泣不平。寒风凛冽,小雪日还未雪,逍遥逍遥,落叶离枝浮萍无根,唯漂泊尔。
人间何处是逍遥,不谙世事春闺梦。

鲸与海

海里有千万种生物,小到无法明察,大到遮天蔽日。会喷水的鲸是最最特别的一种。

海很爱鲸,他喜欢迥然不同的事物,从鲸的上一代,上上代,上上上代,上上上上.....就开始喜欢了。爱情是种子,孢子落下,它发芽,生长,枯萎,周而复始。
他好爱鲸,这是无数代传承下来的爱恋,海放不下。

鲸是快乐的使者,深海的明灯。海衰老的心也重新跃动起来,胎生生命身上永远不乏温情,余晖撒下金光的时候鲸会浮去海面换气。海进入鲸身体里的部分洋洋洒洒地回归,像被极细的针戳到皮肤,有异样的骚动。

他们时常谈话:
“你像你父亲那样富有魅力。”
“你像你曾祖父年轻的时候”
海总这样说。鲸只觉得不自在,置身大海 压迫感逼她倾听。

你滥情,鲸说。我是我。
“我爱鱼与虾群,父亲爱藻与蜉蝣。父亲的身材更健硕,我曲线稍柔和。我与前代的思想和外貌截然不同,难道你会觉得这些可以混为一谈吗。”
我滥情,海说。我明白。
“我的爱都太小太小了,即使是像你这样‘巨大’的生物。我爱过西边的蝾螈,我爱过北边的海豹也爱过南面的珊瑚。我有无数的爱,我有无尽的深情,我有无可比拟的宽广怀抱。我同时爱上四面八方互异的风情,爱们至死不互知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鲸答得很平淡,“我至死不会遇见祖父。”
海沉默,他好像什么都懂,又仿佛混沌了。

鲸是一头慵懒的鲸,她从来没有一天如此迫切地浮出海面,看看水外的世界。日有水鸟,水温舒适,夜有星辰,清风徐徐。
于是鲸想起了天空,她跃出海面 划出弧线 带起的水花从她背上滑落。铺天的网落下,数枚大铦射向她,漫天血肉,海面波光粼粼。

海已经记不清那天的细节了,挣落的鲸笔直地坠入深海,一动不动。
鲸落,鱼虾争食。
海的爱消逝了,破碎的冰晶扩散开,消融于水。
这是他最短的爱。

--陆莽
2017年终(情感)总结

季欲&顾谙 对戏 第二题

我鲫鱼!
嘻嘻,精英男太可爱啦

时宴章:

被电车痴汉/看到对方被电车痴汉
@非洲人暗黎 我们谙谙




顾谙
虽然坑了人家两百大洋,回家一查违章还是难过得差点自戳双目,两次闯红直接扣光,才拿到手的驾照和我说白白。
挺丧地出门去交警大队交罚款,出门的时机选得不太好,地铁里人还不少,你推我搡地做肉夹馍,亏是地铁不大热,否则这站小爷就下车去。
掏出手机瞅了瞅时间放回兜里去,琢磨着到商业区就先下去玩会,等人流量少了再去交警大队。这才放进兜里的功夫呢,就看见昨儿那没心没肺的罪魁祸首。


季欲
第一次在国内坐地铁,井然有序令人欣喜,可惜流量大到不近人情。新车停在车库里却缺了驾驶证,为了面见客户尝试挤地铁,真是错误的决定。
被挤到门边紧挨着玻璃,抱胸顶住门以免脸贴钢材,衣料挨着衣料互相传递着不属于自己的体温。
勉强可以忍耐。
注视着自己的鼻尖感受地铁行驶,身后与乘客的摩擦随着晃动越来越剧烈。后背蓦然贴上一副身躯,定睛在玻璃上观察反光,一只手顺着大腿摸到了前面。
性骚扰?真够大胆。
自己的宽肩挡住了对方身影,只隐约可见骨节分明的手。喉结滚动暂压下怒气,抱胸的双拳一时难以移动,器官掌握在别人手中被玩弄。


顾谙
正想着是该冲上去讲理呢还是再好好讹上一顿便见人脸色不大对劲,小爷我掐指一算:这人眉头紧蹙印堂发黑面有菜色,定是........
我还是上前看看吧。
一路喊着抱歉借过让一让,艰难的开荒途中才知道什么叫摩肩接踵什么叫挥袖如云。巴不得自己只有一张A4纸那么薄,可以飘过去。
低着头弓着腰好容易挤到人前,视角所囿得了个近水楼台的便宜,先人一步看了场地铁活春宫。
瞪圆了眼睛一点点将视线上移,抬头间仿佛还能听见脖颈骨头咯咯响。
........“这么刺激?”


季欲
摆动双肩顶了两下,只更深陷于困境。生理反应在所难免,落得个窘境,只能耻于出声叫别人发现。
鼻息加粗死咬住牙关,在毫厘之间退避好尽力不让对方得手,脑海中因为不适与愤怒而逐渐失去清明,蓦然听着人语。
被看到了。
猛一侧头朝出声者射去惊怒目光,脚下交通工具伴随着鸣笛减速。收回目光绷紧肌肉等待车门打开的一瞬,胯下那只手还乐不思蜀左右揉捏。终于解放了双手钳住犯人手腕一步跨出地铁,转身往自己身前一拉提膝向其面部,松开手冷眼看他倒在站台上捂鼻,不过是个嘴上没毛的学生。一车厢乘客发出惊呼。
弯腰扯住犯人领口,右手高扬,给了他三拳。


顾谙
四目相交,惊讶对惊恐。或许对方的眼里还闪着一丝怒意,门开得太快,他动作更快,眼底那一丝神情一晃而过,竟是冽冽燃着光。
眼前空了,两道人影的残像也没留下,哗然声起,满目电车拉门的幽黑。
怕不是你情我愿的......
惊过也就随口调侃了句,以口舌之快纾解纾解心中郁闷,不想会错了情形侃错了对象,那登徒子竟是地铁痴汉。
耳边闲言碎语颇刺耳: 才好好的怎么就动上手了,下手还忒黑。似是还有汉子想帮那小孩打抱不平。
扶壁顺着前倾的势甩手走出了车厢,大声嚷嚷偷钱包大步流星行到那人边上作势就一脚


季欲
围观者颇有微词,好在并无人真正上前阻止,省去许多麻烦。始作俑者自知理亏也不吭气,放开他眼中怒火稍稍褪去,还留着两眉紧锁。
喧闹人群中过来一名青年,看打扮正是车上撞见糗事的。心里一紧还不等慌乱,听清喊话面色稍霁。
“谢谢,我没有财产损失,就这样吧。”
看那两脚自己也觉得痛快,一顿好打作为教训已足够。下身的尴尬还在,报复一了就想走,朝那青年点点头
“也谢谢这位先生。”


顾谙

??
???
这位先生?
眼前这人什么毛病啊,才昨晚的事呢就装不认识,翻脸也太快了吧!喝醉了被我看见嫌丢脸了?看见小爷闯的红灯了想逃避责任?太扯了点吧,这还没说要他赔呢。
“诶,你先等等。”抽了踩在那小年轻腿上的脚,小跑追上。
“怎么的,昨晚上的我们在车里做过什么你不是忘了吧?”神色暧昧搡搡他肩膀,“昨儿个付了打车钱,今天没理由不交保护费啊是不是啊。先、生。”


季欲
小弟弟敬礼着实看着不太文明,快步扔下混乱朝洗手间去。此时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呆一会,转头一瞥跟上来的青年。
原来是他。
记忆开始就已经在对方车上被索要250元人民币,先前是否主动求助也一概不知。自认理亏付了车资,再次遇上,没想到还是因此事讹诈。
不到一分钟对方已说着话跟进了男厕,微微侧头面露微笑看他说话不停,一伸手扯他进隔间落锁。
“抱歉。”
温和又迅速地打断对方可能有的任何动作,狭窄空间站了两个大男人立马连空气都升温,尽力靠门留出一丝空隙。
“刚才表现得认识你,你说的偷钱就不那么可信了。昨天麻烦你不少,今天又帮我一次。吃午饭了吗?算我请你。”


顾谙
第一百次怀疑眼前这人脑子是不是搭错筋了,吃醉酒,路上搂个陌生人就喊回家;地铁站也不认个人,薄情寡义的转头就走;现在开始装霸道总裁,强行把老子堵厕所里问爷吃不吃午饭?
可这么这么说起来确实有点很饿。
“那就吃个鸡吧。”
尬,gay尬。
包袱甩出去没人接,空气都静了,还躁得慌。
挠挠脸颊干笑出声,“在厕所说什么午饭啊,你看我怎么跟着进来了。要不我出去给你腾个地。”


季欲
归国子女一时还没有听出味儿来。吃鸡?烤鸡?炸鸡?还是卤鸡?不介意满足一下对方需求,只要不再金钱讹诈,请一顿饭也没什么。中国人很看重还人情的,不是么。
不知为何思考间,对方突然不自在起来。对了,在厕所不能谈论食物,这也是一个忌讳。
点点头“那约下次吧,我还有点事。”随手掏出名片递过去,贴心地打开了隔间的木门。
“我叫季欲,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门慢慢合上挡住对方身影。坐在马桶盖上脑海中回顾与客户有关的情报,等待情欲消失。

mix真是........
上色都可以包了

我以为今年能等到,结果官方跳票。
我以为是官方跳票,结果说谣传。

......就是,很想见见十七岁的麦当和笛亚啊。
一起长大好带感的...

第一百次对自己说,
不要勾线,不要勾线,勾线受害是你自己

【谣夕】一颗不太好吃的糖

山鬼谣,男,十二岁。
惊世奇才。
他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有点不太一样。
按阳天殿那些家伙的话来说,他就是条天赋异禀的咸鱼。

山鬼谣不喜欢阳天殿,也没那闲工夫理会他们。
他很忙的。

早上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想怎么欺负弋痕夕,白天做得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欺负弋痕夕,晚上睡前必须做的事就是考虑明天要怎样欺负欺负弋痕夕。
看,他一整天都给弋痕夕占了,那还有空闲留给脸都没有正经捏的小龙套呢。
山鬼谣喜欢看那个木讷的小家伙跟在自己身后追赶的样子,喜欢看他受委屈后对自己气鼓鼓的样子,喜欢偷偷看他在背地里用功的样子。
他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,某天不小心看到弋痕夕洗澡的样子,红着脸一整天不敢见人。

过节的时候山鬼谣就送他一些小玩意,看着那些开心或新奇的模样就忍不住想去挖掘更多表情。
“厉害吧!喜欢吗?”在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这傲娇骄傲地一扬脑袋,同时把为他做的礼物收回怀里“我做的,不给你。”
他山鬼谣是谁啊,傲娇都不够形容,非要说的话,就是一死傲娇。
晚上等人睡着了当然又会用月逐把礼物放到弋痕夕枕边。
至于被左师抓包的事情......嘘,这也是我们的小秘密。

云丹说,想对一个人好,觉得他很重要就是喜欢。在棒槌的世界里表达喜欢就会带那个自己喜欢的人看烟火,做些亲密的事。
山鬼谣觉得云丹虽然讨厌,说得话却没什么毛病。
弋痕夕呢,笨笨的,又不讨喜,但同为鸾天殿一家人,还是应该告诉他——他很重要。

彼时天晴,皎月被小片云层盖了,星星也比往日亮些。山鬼谣一寻思,今天不看那还能等到啥时候去。
于是今夜这片空地是多出了两个少年的。山鬼谣把无色小鼎密密匝匝摆成一个大大的心形,张手一挥解开封印,所有小鼎齐齐喷吐出斑斓的元炁焰火。
“喂!”弋痕夕在目不暇接的五光十色里听见山鬼谣叫他。
“虽然你又慢又蠢,但是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的焰火可不是谁都能看的。”
“看了就要对我负责。”
山鬼谣结了个术式使鼎开始相互重叠。五行相克,元炁互斥,缤纷飞上半空炸开成为一片更绚烂的景象。
“弋痕夕,你也喜欢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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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师:焰火好看。

【翻眼皮】略略略我才不说后来怎样了

为什么不去撞南墙,撞破为出路,不破明绝路。
不能立地成佛,也要事无悔过。
我们要绝决,要向死而生。

这话不是我说的,是我列表的列表的列表说的,是八竿子打不着的,是偷列表都会偷得晕头转向才能偷到的,应是叫敬亭山。

看到这句话的时候,脑子里闪过好多事情,鼻子一酸簌簌落下泪来。
我列表的列表说:“这南墙,撞得破也罢,撞不破,就撞死。”

我想起来我也这么说过,遇事不服,非得要撞破南墙死在棺材里才甘心。
精卫填海,哪吒剔骨。
这确实是少年人的不谙世事,鲜衣怒马,眉眼都飞扬。
带着踏南天,碎凌霄,此去经年一去不回的气意,合着血肉做的身,我撞向南墙。
头破血流。
墙乜笑我狼狈。
我方才记起我不曾有钢筋铁骨,不曾有火眼金睛,甚至三头六臂也无。
桀骜都是蜃景。
我原来是一杆苇草,只看着韧,实则脆得很。

泪也干了。

以前和基友唠嗑,说的是:什么事最戳人。
我道不是两地分居不是阴阳相隔不是世界与你背道而驰。
而是少年白头英雄迟暮,把自己囫囵烧了也无济于事。

无能为力的前提是无能。
南墙不破的原因是无力,故我愿练出一副铁骨。
可我还是不愿峥嵘头角被磨平,那就现在套层壳子包起来,你再见我时,我既能撞破南墙,又能退步寻路。

我甚至希望你也进来,如果你愿意